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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假、做局,连拍卖行的茅台都掺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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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0-09-19 13:57:29

造假、做局,连拍卖行的茅台都掺假






  作为收藏老酒20年的老炮儿,蔡守国异常低调。早年出身报社记者,让他同外界对白酒圈子的传统印象相去甚远——既不油腻,也没有大腹便便,甚至看上去有点文气。


  北京西二环的天泰宾馆一楼,有一处白酒门市,他喜欢在那里办公、饮茶、喝酒,累了就看看落地窗外几棵翠绿的槐树和小白杨。这让认识他的人很容易联想到“静水深流”这个词。


  入行20年,蔡守国也确实见多了诱惑和背信弃义。有人卖几套房,花上千万元买一批号称2009年产的某品牌老酒,结果全是假货。去年北京还有个土豪,花几千万买老酒,但蔡守国一眼就看出,对方“着道”了。


  在这个封闭的名利场内,造假者一夜暴富和受骗者倾家荡产的戏剧同时上演,场内贪婪者有之、背信弃义者有之,爱好大于利益者亦有之。


  以下为蔡守国的自述:


  记者转行老酒收藏,曾拒绝上亿出价


  我是蔡守国,字易霖,南通人,今年42岁,收藏老酒已经整整20年了。我家小区有三个地下库房,藏着10万瓶老酒,其中收藏级珍品有3万瓶,都是25年以上、品相好的标本级老酒。我不喜欢拿财富估值,一定要算的话,身家上亿肯定不止,十亿还不好说。




  图/蔡守国的藏酒


  我收酒与父亲有关,他年轻时特别喜欢喝酒,不到30岁就得了胃出血,不能喝了就想着收藏。当时酒要凭票供应,他就想办法和别人换酒票。


  我对酒真正产生印象是9岁那年,家里搬新居,家里叔叔们过来暖房,我爸拿出两瓶1970年代的洋河酒,喝下来感觉那顿饭好像都不在了。叔叔们没舍得,只让开了一瓶,到现在剩下一瓶还在我家里,收了那么多感觉没有哪瓶比那瓶更好,酒里边都是满满的人味儿。


  2000年毕业后我就开始收酒,当时报社记者月收入有一万五六千,我拿出一万块收酒,物价也不高,一瓶80年代的飞天茅台才500元。


  为了省钱,我在北京车公庄百万庄小区找了个自行车棚做出租屋,月租350元,七八平米有一张床和一个大水缸。夏天上班前我去公厕提水装满水缸,白天太阳一晒晚上就能洗澡,冬天就去旁边建工学院(现北京建筑大学)洗澡,一次一块钱。一开始没有暖气,后来配了个电暖气,电费还挺高。


  记得当时新街口有家电影院,一上映美国大片就贴宣传海报,我路过就捋下来,回去贴在我那棚子仅有的一面实墙上,原来破败的地方全布满大片海报,来激励自己。